“好吧,我承认,我就是觉得,该死的人不是她。我不忍心,也替她不值。”
周俨蓦地笑了,他从方才的情绪中回神,并未告诉她,自己为何出神,只是摸摸她发丝,温声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他瞥了眼秦映霜,不甚在意地继续说道:“无关紧要的事,不必你这般在意。”
外面如许让自己手下的人将外间的尸首处理好,把昏迷的人带走,而后周俨让如许进来,朝着秦映霜示意了下,如许劈手打在秦映霜后颈,将她打晕,而后让人将她也装进麻袋里,看向周俨,周俨没作声,而是看向祝琬。
祝琬被这些人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缓过来又觉着这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将人直接带回国公府,让外公亲自过问一遍。
如许将人带走,周俨亦揽住她越出院外。
她在周俨怀中,夜风拂过她发梢,她往周俨怀中钻去。
“你既然没不高兴,那刚刚你看着我时心里在想什么?”走在外面的巷道上,祝琬开口问道。
周俨垂眸看她,少刻,他低声说道:
“琬琬,我只是有点羡慕。”
“羡慕什么?”她不解其意。
“羡慕秦映霜。”
“明明伤害过你,你仍然会对她不忍心。”
“那时我在想,若我有这一天,你也会对我如此不忍,那我便是死也值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,须臾,他停步朝她偏过身,“琬琬,当时在京中知道我的死讯时,你为我哭过吗?”
顿了顿,他又轻声问:
“是被太子退婚更难过,还是知道我死了你更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