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祝琬离开京城,太子不知所踪,家族明明放弃了她,却还要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,历尽苦楚之后,她又一次见到祝琬。
她还是厌恶这个人。
如果祝琬还要对她报以同情的眼神……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,也可能什么都做不了,她来定州本就是赴死来的,本来就活不长了,将死的人,恨不恨地又有谁会在意呢。
可她抬头时却发现,祝琬看她的眼神中,没有同情也没有嫉妒,更没有幸灾乐祸,有的是什么呢?秦映霜也看不出来,她的手被祝琬握住,热意从掌心点点蔓延开,温暖地竟然有些灼人。
她抽回手。
“你们要杀便杀,犯不着在这里羞辱我。”秦映霜冷哼着催促道。
“我没想羞辱你。”
“秦映霜,你看不出来吗?我是想救你。”
祝琬叹了口气。
她伸手握住秦映霜的手,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当日在京中时也是你抢了我的婚事,要恨也是我恨你才对。”
“我都不恨你,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?”
问出这话时,祝琬确有几分真心实意,可秦映霜听到她的话,便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,挣开她的手,猛地推了她一下。
她手上身上大抵都是伤,其实根本没什么劲力,但偏这一下寸劲,正好推到祝琬肩上的伤口上,祝琬吃了痛,秦映霜仍无所知觉。
“你不恨我?你凭什么不恨我?”
“你就这么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