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用方才下人送上来的绷带裹缠手腕上的伤口,祝琬看到便上前去接过手,仔细帮着包扎。
“陈毓,也是你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周俨如实道。
他心中清楚,这并不是一个坦诚的好时机,跟着祝琬回定州时,他并不打算暴露身份。
可方才他进到定国公府,看到一些人鬼鬼祟祟的不对劲,抓了其中一个出去问话才知道定国公这边要出事。
他到这边时,正是祝琬往外公身后扑过来的时候,想也没想他便出手,用掌心挡了刺向她的那柄剑,剑锋刺破他手掌,仍是落在祝琬肩上,而后她也见了血。
若他再晚些过来,她还不知要伤得多重。
“念念,你先回去,我与你兄长有话要说。”陈明之望着周俨,沉声说道。
祝琬还想说些什么,但对上外公稍有些严厉的目光,终归是没开口。
外公不知道这期间她和周俨之间发生的事,不想她知道太多反受其害,但她其实早就已经陷在这纷乱漩涡之中了。
祝琬沉默地看了眼周俨,转身离开书房,园中这会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安宁,方才她从外祖父书房出来时,室内的陈设也已经有人换上了新的,此刻的国公府中丝毫不见一丝乱象,她沿园中小径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从溪川寺回城时遇见的刺客在她后腰处伤了一道口子,刚刚替外公挡那一剑,肩上的这道伤稍微深些,但这会她有点没心情,随意自己缠了一下,拢上衣衫坐到窗牗前,外公知道她爱琴,这边也特意为她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