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毓怔怔地、直直地看着她。
有没有谁能告诉他,他要做什么才能得到她的爱?
不是同情、不是怜悯、是男女之间情有独钟的爱意。神明也好,恶鬼也罢,若有谁能告诉他该如何做,他愿意交换他的所有。
陈毓的心口骤然剧烈地跳动起来,然而下一刻他绝望地闭起眼。
他真是疯了。
她不懂,她什么都不知道,可他不是。
当陈毓当久了,你便真的将周俨的身份忘了吗?他在心中讥嘲自己。
祝琬只见他先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又一脸痛苦地闭上眼,一头雾水地还当他是不舒服,便也不再耽搁时间,起身走出房门。
如期跟上来,似乎是怕她出事,想要和她同去,祝琬没让他一起,只告诉他留在这里保护陈毓。
她只身从院落离开,并未直接往陈毓的住处走,而是七拐八绕进了一处不大起眼的小巷,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早点摊,叫了些清淡的吃食,摊主给她打包好,递给她时,她低声交代:“我后日午后,约莫申时来此地同你们离开。”
摊主微微点头,面上笑意不变,“姑娘慢走,下次再来啊。”
祝琬提着早点餐盒,来到陈毓的住处,陈毓这边的人都认得她,自然没什么人拦她,她拿了煎的药、外伤用的药,还有包扎用的绷带,然后去陈毓房间里想给他找两套干净的衣衫,她本意确实不是想打探什么,可有些东西就明晃晃地放在他房间中的书案上,她想不看见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