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得守护是要怎么守护,他只知道该如何掠夺如何占有。
许是见他没反应,而他又确确实实还发着热,祝琬有些不放心,问都没问他便开始解他身上的衣衫,陈毓大抵这会还是没什么力气,沉默地任她一层层解开他的衣襟,半点多余的反应也没有。
当然,纵是他有反应,祝琬该看也还是要看的。
胸前发炎的箭伤是前夜他自己切开的,伤处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染透,腰腹间被她划破的匕首伤此时看着只剩一道皮外伤,她叹了口气。
这人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。
这会没有药,她并未解开缠着伤口的绷带,只将他的衣襟拢好,小心翼翼捏捏他的手掌,“我去你住的地方取点东西,你的伤要换药,身上衣衫你大概也穿得不舒服了,我给你拿两套过来,还有什么要拿的吗?”
陈毓眼睛不看她,却回应了她的话,点点头,后又摇摇头。
祝琬弯起唇,没忍住,她摸摸他的头。
“陈毓。”她唤他的名。
“你现在听话得甚至显得有点可爱。”
只是听她的话,就可以得到她的怜爱吗?
陈毓缓慢地复又看向她,眼底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希冀。
他可以很听她的话、可以只听她的话,她会一直这样关心他、一直觉得他可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