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琬冲进去,从他手里夺过刀,动作快地陈毓都愣了一下,他看向她的目光也有几分她辨不出的莫名意味。
“从没有人这么轻易地从我手里夺我的刀。”陈毓道。
?
不想活了的人情绪好像还挺平稳。
她握着那柄匕首,努力措辞,“我以为你要……”
祝琬将匕首递还回去,陈毓接过后看向胸口,祝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她其实并不太想看,素来她都看不了这种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陈毓是精瘦的身形,但胸膛还是有些结实劲儿的,只是这会细看,祝琬才发现他身上除了刀枪的伤痕,似乎还有些烧伤。
“你身上也有烧伤吗?”她注意到了,便也出声问出来了。
他是想要用匕首清理那处感染化脓的箭伤,闻言他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声色如常地反问:“你还认识烧伤?”
“我家兄长身上也有,是他小时候住处失火留下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
陈毓自己清理伤处,动作熟稔,一副早已做习惯了模样,看得祝琬有些发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