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站定,祝琬面上仍是带着笑意。
陈毓看她一眼,难得地没开口说什么,只是径直往里面走,祝琬忙跟上去,她认出这里是禹州的地牢,她有些不明所以,不知道大半夜地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。
进了地牢一路往下,不知转了几层,她来到一处水牢外,有看守迎过来朝陈毓行礼。
祝琬站在旁边,朝水牢中看去,里面是一个用铁锁链拴住四肢的人,瞧见陈毓,那犯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眼底露出恐惧,浑身上下本能一般地在瑟缩颤抖,他身上满是各种未愈合的伤口,连困住他的水都是暗红的。
这人明明看上去怕极了,可他盯着陈毓瞧了半晌,他神色渐渐又变得洋洋得意:
“你关住老子又能怎么样……呸!别以为老子就怕你了,你有本事本杀了我……”
……
“梁王殿下想要的人还从没有得不到的,小子,你有空在这里跟爷爷相面,不如好好看着那祝家的小美人。”
“说不定这会她已经躺在梁王殿下的……呃啊——”
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,祝琬在暗处听得心里直犯恶心,冷不丁地又听到了和自己相关的说辞,只是那人话还没说完便吃痛惨叫出声。
她从阴影处走出来,站到水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