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个马车还得听车夫的话呢,何况是……”她声音渐弱,言外之意陈毓却听得分明。
“你拿我当马夫?”陈毓冷哼着问道。
“没见过谁家马夫天天想着造反的。”
祝琬脱口而出,眼见陈毓面色愈发不好看,她立刻岔开话反问:“还走不走了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着陈毓这会面色惨白惨白的,她抬眼看看月亮,又看看他身上被她刺伤的那处,有些狐疑地伸手。
“我只是轻轻地划了你一刀,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,我这一刀你伤地有这么重?”
他都没反应过来,她便已经掀开他受伤处的衣襟,月夜视线模糊,她只瞧见血肉模糊一片,再想看便已经被他挡住。
“伤我?你便是再练个十年也别想了。”
祝琬不爱听他这个论调,抿着嘴故意朝他胸口戳了下,听他闷哼了声,也跟着冷哼。
“那你到底要去哪,还走不走了。”
陈毓不言语,下一刻她又被陈毓离地带起,这一次不一样,她被他抱地高了些,方才她头顶能抵上他的下颌,现在她和他并肩,她盯着他的脸颊兀自出神,过了会她看到,他的耳朵和脖颈不似方才那般惨白,尤其是耳尖那里,真的很红。
祝琬别开眼,忍住心底漫起的笑意,她不能笑,她怕笑了他把自己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