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的,说得好听些是草莽英雄,说难听些叫‘泥腿子’,我都从未说过你什么,怎么你还反过来讲究我的一众兄长,好不礼貌。”
“一众兄长?”
陈毓重复她的用词,再度看向她。
“怎么,那姓岑的、姓宋的,当初还同你起过争执,如今竟也能被你称一句兄长?”
祝琬诧异地睁大眼。
“你怎么连这些陈年旧事都知道?”
她顿了顿,了然道:
“也对,当年我义兄和岑言之、宋逾他们打过一架,声量闹得也不算小,你当年毕竟……打听过这些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是……”
“行行行,你不是。”
祝琬随口应着,人却渐渐沉默下来。
她忽地想起来,当年周俨同他们打这一架便是为她,也是因着一场争执,爹爹觉着他那宁折不弯的性子不适合走仕途,便想着若是入了军中说不定能受些磨炼,且外祖父和舅舅还能照拂一二。
如今想来却不知,若当年他没去军中的话,如今又是个什么光景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陈毓偏头垂眸打量她许久,冷不丁开口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想到些旧事。”祝琬声音有些低落。
“哦,又想到你那个死了的义兄。”
他似是忽地来了兴致,接过她手中的酒壶,拿在手里把玩,口中漫不经心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