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,若是你说那般,你当如何?”
祝琬没想到他会忽地将自己带上来,她缓了缓神,学着他的样子,挨着他坐下,似是认真思索了会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但大概会觉着有点失望吧。”
她从他身侧拿过酒袋,拔出塞囊,看向他:
“这是你方才拭刀用的,是吗?”
他没吭声,也没看她,任她拿过他身旁的酒袋,也任凭她从他腰间拔出他的佩刀确认,待她仰头喝了两口酒,他方才道:
“不是,我喝了。”
祝琬捏着酒袋的手微微僵了僵,心怦怦地乱跳,好似不甚在意一般,歪头看他一眼玩笑道:
“喝便喝了罢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从前我在书塾念书时,几位兄长也时常会弄些名酒装在酒壶里,待下了学后,大家一起分着喝。”
他那般说,大抵便是想看她羞恼,想看她笑话。
她偏不给他这个机会,故意将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,表现地对此并不在意,以免在他面前露怯,让他心里得意。
实则分酒是真的,可也都是用小茶盏分着喝,大家喝完,高家兄妹还会让亲随悄悄洗好茶盏,煮过之后确认没有酒气了才敢送还回去的。
她话音方落,身旁人便是一声冷笑。
“难怪你们那书塾,头一年没一个考中的,一个两个的可都真有心。”
“可是头一年考试时,最年长的顾二哥哥也不过廿四,且他第二年也入了仕,再则我们书塾,除了我和缱缱,还有我义兄,其余的像宋家、岑家几位兄长如今可都是正经官身,你这般的……”
“我如何?”陈毓转过头,不咸不淡地盯着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