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她实是不安,问出了今天一直在试图回避的问题。
陈毓微微一笑。
“你不是不想知道、不想和叛军牵扯太过么,怎么现在又开口问了?”
祝琬自然也知道她的那点心思瞒不过他,但她本也不在意他心中究竟作何想,也没想过隐瞒。
“权当我忽然又想知道了罢。”
“所以,你想要做什么?”
眼见陈毓推门而入,祝琬也熟门熟路地跟了进来。
他一路走到临窗的桌案前,她也跟着走到案边,见他拿过一旁镇纸下压的信笺,正要撕下封漆,她抬手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若是不说,我现在便去报官,就说你在这里。”祝琬小声威胁。
“嗯,去吧。”
陈毓头也未抬,拽着她的袖摆,将她手从自己腕上挪开。
“正好也省了我许多麻烦事。”
言罢,他也放下手中的信笺,没再打算拆开看。
仰起头极是从容地看向她,端详她的神情,瞧着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去吧。”他朝门边示意了下。
祝琬看他这样就觉着堵心。
但认识这人这段时间以来,她也知道,他不想说的事便不会开口。
她轻哼了声,坐回到另一边的软榻。
“那你出去,我要休息。”
“出去?去哪里?”陈毓仿佛听不懂她的话一般,淡声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