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人竟也有过心悦的女子?
莫不是此前如期无意中提过的那个小齐将军?
她一边出神地想着,一边下楼梯。
行至最后一级台阶,她却惯性一般以为下面还有,一下没站稳便要摔,前面的陈毓立时回过身抬手扶稳她。
见她站稳,陈毓也正回过头看她。
祝琬面露赧然,但对上他的目光,她就知道他开口必定是要嘲自己两句,便率先道:
“这楼梯比上一层少一级,不太合理。”
陈毓欲言又止,不气反笑,他瞥她一眼,见她站稳便松了手。
“竟有此事?难怪。”他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“我险些误会姑娘是自己不会下楼梯,须得旁人搀扶着才是,原来不是姑娘的问题。”
祝琬压根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胡诌,一番话说得她有些语塞。
走出酒楼,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背影,沉吟着轻声开口:
“所以方才,你是看见我,想起旁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毓回地极快。
“骗人。”
祝琬戳穿他敷衍的回应。
“你定然是看着我想起旁人了。”
“是不是那人喜欢穿粉色和杏色?”
“不是。”陈毓皱眉,否认地格外果断。
“是我也不介意的。”祝琬轻声道。
“不介意?”
陈毓看她一眼,“你有什么可介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