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琬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。
“任谁被认可容貌,都会觉着高兴吧?这又不矛盾。”
大抵陈毓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,难得地露出几分诧色。
片刻后他微微点头,“我可以道歉,若你觉着冒犯。”
他侧头瞥她一眼,正瞧见她弯起的唇。
“不过我要说清楚的是,我方才看你,并非是因为你。”
“只是想起来一些旁的事,有些走神。”
这话听得别扭,祝琬仰头看着他。
“旁的事?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不再多说,沉默地下楼,沉默地走出酒楼。
祝琬跟在他身后,也沉默着,看着他的身形,心里却在盘算一些旁的事。
她其实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但自相识以来,他都摆出一副对她一点不感兴趣的样子,反而教她有些不服气。
至少从前在京中,她可从未受过这样的冷眼。
每每看他那副不死不活的神情,她就总想激他两句。
甚至她有些坏心眼地想看他对自己动心。
但也只是想想罢了,这人是叛军,脾气还不太好,若当真闹出那么一出,说不定她礼貌回绝的话刚出口,他那柄刀便架在自己脖子上了。
方才他看她的眼神,她最是熟悉不过了。
可他却说是想到旁的什么了。
旁的什么呢?
男子那般看女子,要么是心悦于她,要么便是透过眼前人看真正心悦的人。
祝琬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