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琬一怔,看了那小丫鬟一眼,“谢谢。”
她将衣衫换好,言玉也利落地给她改了发髻,出门在外,祝琬头上并未佩什么惹眼的饰品,但到底和这一车仆从不大一样。
这么会功夫,外面便过来一人,两侧的帘帐被映地亮起。
“都出来!”一人扯着嗓子呼喝。
祝琬手在车板上沾了沾,在脸上蹭了蹭,跟着众人下了车。
来人手提着长刀,一个个看过,用刀背拍赶,“往那边走!”
一直走到最前面,一个头目样子的人走过来,扫了他们一眼,指了指祝琬此前乘的车。
“这是你们主子的?”
“……”
来人面色不善,言辞张狂又无礼,一时间竟无人敢应声。
这人脾气也暴,一脚蹬在站他正前方的一个家丁下盘。
“哑巴了?妈的给老子回话!”
那个家丁哪受得了这个,疼得站不住,在地上好半会起不来。
“……是,是!”
他是怕再挨上一下,真落个断子绝孙,纵是疼得说不清楚话,也努力应了声。
“人呢?”那头目再度喝问。
挨着那起不来的家丁站着的是青山,这会缩着脖子开口,一番话答地像是被吓破了胆似的,磕磕绊绊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