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好不讲道理。”祝琬小声道。
“不许乱说。”陈甄轻声斥道。
“义兄……是确定了吗?”
陈甄摇摇头。
“没法确定了,但元焕那边送来的确是俨儿随身带着的玉珏,那是你父亲原来不离身的东西,你舅舅认识的。”
祝琬沉默下来。
虽然这几年关系算不得亲近,可到底也算是半个家人了,总不想听到熟悉的人遭此厄难。
“俨儿这孩子,小时候就受过不少苦,当年说是同你作伴,相爷将他带回来,那时候俨儿性子也乖戾,同你也玩不到一处,我便不太喜欢。”
“可你父亲待他一直都很好。”
陈甄一边回忆一边柔声说着,提到这些旧事,面上也带出几分苦涩的笑意。
“那时候你父亲收俨儿做义子,外面便传出些不太像样的话来,我听了心里也不舒服,还去问过你父亲。”
“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,俨儿是他故友的遗子。”
“本来以为养在相府,便能顺遂些,谁能想到……这孩子,命数实是艰难了些。”陈甄低叹了声说道。
“他……虽然不太对我的性子,但也不应经历这种事啊。”
祝琬往陈甄怀中蹭了蹭,眼底到底还是有些湿了。
“虽是惋惜了些,但我们问心无愧了,还是要向前看的。”
见祝琬也难过起来,陈甄反而抱着她拍了拍,轻声宽慰道。
“生离死别俱是必经的事,念念,无论是遇到什么事,总是要往前走的。”
陈甄的安慰,祝琬并未听出什么旁的意思,只当是近来事多,令娘亲格外善感。
祝琬点点头,朝她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