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琬有点意外,只面上不动声色地同她打招呼。
本来这几日言玉都在外面守着的,还是祝琬想着明日要走,同她一起来的府中家丁也有几十号人呢,便让她先回禅院安排相应的事务,这才让秦映霜得了机会。
“祝小姐,当日我同你说什么来着。”
秦映霜唇微弯起,“我便说这个位置是我的。”
“那便恭喜秦小姐了。”
祝琬看她一眼,只觉着格外好笑。
正逢战事迭起的世道,那些文官便也罢了,秦府既涉兵事,如何不知时局。
北边此前虽死了一个元朔,可还有元焕和元晟为祸边境,南边梁王、卫王俱是虎视眈眈,这些远的且不说,前几日她来寿兴寺之前,父亲同她言谈中还提及,东南的虞州十二城如今也自立旌旗,意欲独立。
皇族连皇位都坐不稳,太子能不能承继皇位都两说呢,秦家人竟对这太子妃如此执着,实是叫人发笑。
祝琬本就无意做这太子妃,此前是落到她头上,自然推脱不得,现下便也没兴趣在此与人做口舌。
她看着秦映霜,眸中清明而坦荡。
“秦小姐,佛堂之前,还是莫要有恶言恶念才是。”
回到自己的房间,祝琬唤来言玉。
“宫中解了我的婚事,那太子妃如今可有明旨?”
言玉却也不清楚,只摇头道:“那日绯轻来时并未提及,当日想来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