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祝琬也没再多问,明日起早便走,这会她让言玉吹熄了灯,早早歇下了。
一直到她回到相府,方才知道这几日京中传得有声有色的一桩风流事。
说是三五日之前,贵妃娘娘办了一次宫宴,结束时稍有些晚了,便将赴宴的夫人小姐安置在宫中过夜。
可不知怎地,一夜之后,秦家的小姐却没在西殿歇下,第二日醒来便不见了踪影,宫里找了一早上,连前朝朝会都惊动了,秦大将军以为爱女出了什么事,连兵符都交还了,只要求进后宫亲自去找。
陛下无奈,安抚了大将军之后,让禁卫军亲自去找,最后在一处偏殿里见到失踪一夜的秦姑娘。
还有在她身旁连里衣衣衫都敞着的太子殿下。
当时这事虽不甚隐秘,可到底是皇家的丑事,知情人也不敢声张,陈甄和祝琬并不在贵妃娘娘宴请的客人名单中,并不清楚这些事。
还是这几日北地军情传回来,这桩风流韵事不知怎的便在京中传开,祝琬在寺中的第二日,宫中便下了旨意,封秦映霜为太子妃。
祝琬听罢只觉着不可理喻。
以这种方式达成目的,竟还能在她面前摆出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,秦映霜确是同她不是一路人。
她走进陈甄的房中。
陛下已经收了此前给周俨的赏赐,削去了他的官职,并且不许相府挂丧,但陈甄房内仍是摆了几支素净的花,色调艳丽的物件也一并都撤掉了。
“娘。”祝琬坐到陈甄身边,靠在她身旁轻声唤了句。
陈甄握住祝琬的手,良久,她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