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方才还说让你不要装哑巴,男子汉一点都不敞亮。”
祝琬追近,拽住他的衣摆,将方才听来的祝洵同周俨说的话拼拼凑凑地又说了一遍。
周俨在院中被她拉扯着没法走,只得站在那,他一甩衣袖,“松手。”
祝琬闻言松了手,“若你昨日便告诉爹爹,你是为我出头,便不会跪这么久。”
周俨垂着眼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,但到底什么都没说,再度朝院外走。
只是刚一动,又被祝琬拉住,她看他一眼,清凌眸中带着些执拗。
“你不说清楚,便不能走。”
周俨本就疲累,心绪也不佳,这会实是有些不耐烦。
他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抽出,“说什么?”
“当着全府上下还有岑、宋两家所有人的面,再说一次你险些被拐的事,还是说你被宋逾和岑言之几人拦路冒犯、言辞逾礼?”
“果然是这样的。”
祝琬低声自语,而后她再度望向周俨,眉眼间满是不解。
“可是为什么呀?”
“你不是说,你很讨厌我吗?为什么宁肯自己受罚,还要这样帮我?”
“我何时说过,我很讨厌你?”周俨拧眉看着她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