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无论是或不是,如今周俨被收作相府的义子,这个问题本就不该再被提到明面上的。
祝琬在一旁暗自紧张,但祝洵却很是平静。
“当年受故人之请托,自是理当照拂于你。”
“何人?”周俨反问道。
祝洵似是想起什么来,看着周俨的目光也有些复杂,而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故人。已然故去多年的旧友。”
周俨还想再问,祝洵看着他良久,微微笑了笑。
“俨儿,我带你回府,原本只是想你能平顺地长大,无论是在朝在野,还是从文从商,只要是你自己选的路,不后悔便好。”
“但如今看来,你既对我有怨言,心思也不够敞亮。你还小,男儿还是要出去多见见这世道,方知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,待年中念念二表哥回京述职后,我会让你与他一同离京,去军中历练几年。”
祝洵说了这一番话,也没给周俨什么回应的时间,径直便离开了,周俨仍站在那,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爹爹,是岑言之和宋逾他们先冒犯于我,你是为我解困。”见祝洵走了,祝琬揉了揉有些蹲麻了的腿,起身在窗边对祠堂内站着的周俨说道。
周俨显然是没想到她在这里,被她贸然开口惊了下,但也只那一瞬有些恍神,随后面上又摆出那副祝琬一见便心头冒火的神情。
他听到了她的发问,但并没打算回应她的话,只隔着窗檐看她一眼,便转身朝外走。
“你站住!”
祝琬生气地唤道。
她从祠堂侧边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