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无乐向后靠去,真丝睡裙贴上男人胸膛,微微皱起。撑在两侧的手臂顺势收拢,她的手也一路攀附,直到被拧过身,残余的空气也被挤走。
飞船内的灯暗下,起居室的门被打开。
下一秒,从空中落下不止是她,还有一两颗衬衫上脱落的纽扣。燕无乐没松手,那领口在她指间越来越大。
他一只手还护在她后颈处,另一只手撑住自己。她搂住自己时的余温还未散,一条腿就从余光里扫过。燕无乐眯起眼睛,力道又大了些。
睡裙蹭落,无人在意。
忽然,身下人“嘶”了一声,他的背上也瞬间多了几道痕迹,汗珠滑下,她瞥了眼肩膀——碍事的背伤。
应霁:“那要不……”
就到这里?夜还长,方法还有很多,而且自己也确实不轻,体重和力道都是。
“要不算了?”她吐出一口气,脸色潮红,“你不会想说这个吧。”
她拍拍他示意退开,随后天旋地转,他又被摁倒在床。燕无乐轻巧跨坐,“解决了,继续吧。”
「扁舟」向前方平稳驶去,像一颗黯淡的流星,内核正下着雨。
昼夜变得可以由意志操控,在感知到睡意之前,燕无乐已合上眼。
再次醒来时,周遭还是昏暗一片。她动了动,碰到箍在腰间的手,这双手也随之滑动,抽出来前顺势抚平身下的床单。“醒了?才过去九个小时。”
燕无乐懒懒地想,她通常只睡五个小时,“你怎么还在这,在极夜城不都站着熬夜吗?”所以那担架似的小床最后都归了她。
后来更是巴不得天天送货,晚上去酒馆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