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片区很安静,燕无乐看了眼上面所标的“育儿”二字,“……您确定吗?我说我感冒了。”
谁知那群妇女鄙夷地移开视线,又低头烹煮早饭去了。
可能感冒听起来太像偷懒的借口,燕无乐回头看看那十几口半米高的大锅,犹豫了一下,还是踏入了“育儿”区域。
这里只有一个房间,静悄悄的。
她了解丁羽在加工区的工作,但并不清楚丁羽所向往的、可以“带带孩子”的生活区。
身为独生女,燕无乐并没有这种体验,包括想象。
或许燕成蹊和安梵曾有过打算,但在十几年前那场让燕无乐致残的恐怖事故后,他们就放弃了折腾。
燕无乐抚摸着隐约疼痛的上肢,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育儿房的门“哗”地拉开,打断了她的回想。里面探出一张清瘦的人脸,轻道了句“请进”。
这张脸的高度略显尴尬,燕无乐低下头,只见来者的颧骨上架着细框眼镜,眉毛稀疏,双眼略微凸出,可能是常年向上看的缘故,额前已出现细微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