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冷淡,是自己想太多了吗?
燕无乐回头确认了一下。然而位于他身后墙壁上的充电接口空空落落,像一个无缘无故被开凿的洞。
看来也不是电量告急……?
但是下一秒应霁就开口询问起第二天的行程,若无其事的模样,似乎一切只是燕无乐的错觉。
她一头雾水地倒在副驾驶座位上,最终还是没问。很快,飞行器落地岚水别墅,应霁依旧惯性般地替她拉开舱门。
那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两只机械螃蟹举着毛绒拖鞋疾驰而来,然而她双脚一落地,就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仔细一看,脚踝连同脚底都泛着青紫色的淤血,此刻真正放松下来后她才感受到痛。
“走得匆忙,应该是翻窗户时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这点小伤用不着大惊小怪,燕无乐制止了把钳子夹得啪嗒作响、试图抬担架过来的两只螃蟹,搭着应霁的肩膀就回了卧室。
但机械螃蟹足够智能,它们很快替换方案,瓶瓶罐罐的药膏堆了一托盘,悉数举过头顶。紧接着它们像发现了目标般,绕过坐在床边的燕无乐,直直向应霁冲过去——
“啊,谢谢……”他看着殷切地将药品举向自己的螃蟹,瓶瓶罐罐已被它们的动作整得左右翻倒——什么意图,不言而喻。
燕无乐尴尬一笑,对着螃蟹强调她自己来就好,但两只机械螃蟹寸步不离,显然没打算放过应霁。
“没关系,还是我来吧。”
螃蟹们像监工一样看着他细致地上了药后,又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地般用钳子捂住眼睛,一溜烟儿地跑了个没影。
啫喱状的药膏冰冰凉凉,涂到患处反而开始发烫。燕无乐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脚腕,另一只手中的棉签在挫伤处打转。
她的裙子是高叉的,而应霁单膝跪在脚边,眼前被宽阔的肩膀填满。燕无乐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,等他动作一结束,她就借口卸妆换衣,立刻走进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