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无乐心中警铃大作,不确定般又敲了下消息框。
但熟悉的声音还是没有出现,只有面前的光屏忽然弹出字样:「我没事,这里也正常。」
没电了么?燕无乐觉得奇怪,但没追问。
高度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她只觉疲惫蔓延,倒在驾驶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想着方才种种。
她没告诉应霁的是,其实她可以独自完成路线规划和监控刷新,但不知为何,就是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他的线路。
是自己变懒了吗?还是别的什么,比如……依赖?燕无乐皱着眉思考,但这问题太过主观,没有评判标准。
百无聊赖,她又点开了应霁的对话框:“大概四十分钟后我会回到郁莱的海上会所,一层舞池洗手间内有通往海底车库的密道,到时在洗手间外等我。”
她这才把海底航线发给应霁,这条隐于海面之下的线路,是她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关键。
这段话在耳内重复了两遍,应霁终于抬眼望向“蛋壳”上几小时前才停稳的飞行器,休眠状态下的它如玉般圆润,整晚都处在原地。
“喂?听到了吗?”
第三遍重复被燕无乐新的语音打断,应霁甩甩头,依旧直接发送了文字:
「我知道了。」
巨大的舞池内灯光乱闪,男女摇摆不停,一轮轮的香槟塔轰然倒下又换新。
郁莱站在舞池边缘,看着应霁在人群中呆站了会儿,然后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——
她随后也踏上了升空的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