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月,起床了。”他伸手握住她肩头轻轻晃,语气轻柔地呼唤。
江识月眉头皱起,试图用力摆脱睡意。
“嗯。”她小声应答,眼睛还未睁开,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搭在哥哥手背上,让他不要再动。
贺听风反手握住她指尖,在被子里被捂得暖呼呼的温度侵染他掌心。
“懒羊羊。”他笑着起身去拉开半面窗帘。
昏暗的房间有了柔和的光线,看江识月睡意迷蒙地坐起来,贺听风才去浴室给人准备洗漱的东西。
洗漱完毕,江识月在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坐在沙发上,又一次调剂了贺听风的身份。
“姐姐,帮我绑头发。”
刚把摄像头上遮盖的的毛巾摘下,贺听风听到这个称呼哭笑不得,走过来接过妹妹手里的梳子为她梳理长发。
她今日穿了长裙,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蓬松甜美。
贺听风便将她头发混着蕾丝发带编成松松的辫子盘在脑后,垂下来的发带绑两个蝴蝶结做装饰。
“今天戴这个?”他从收纳盒里取出一堆耳环。
江识月抬眸看一眼,粉色小花团团簇簇,下头垂着水滴形状的珍珠。
“嗯。”反正和哥哥出门又不用收集心动值,让0901放假休息吧。
她微微侧头,让贺听风为她戴着耳环。
他手指触碰耳垂,让江识月感觉有些烫。
好像当初刚打耳洞的时候一样,伤口灼热像有火在烧。
“这耳洞还是你给我打的呢。”江识月说。
那时她刚高考结束,整天闲着没事做,一会儿给房间里的家具挪个位置,一会儿拿着剪刀去给花园里的树修剪造型,像只精力旺盛的比格到处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