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朋友说:以前家里长辈打耳洞是用两颗黄豆碾着耳垂磨,把要打耳洞的地方碾成纸片一样薄,再用绣花针一穿,耳洞就打成了,不会痛。
于是她也找来两颗黄豆对着镜子磨耳朵。
“干什么呢?”贺听风一走进家门就看见妹妹在沙发边捣鼓着什么。
江识月皱着眉看向哥哥:“我在打耳洞。”
“这样打耳洞?”他听到妹妹的解释,好笑地制止了这个行为。
“不怕感染?而且自己用针扎,你下得了手吗?”
“那你帮我!”江识月把桌上的酒精和绣花针递给贺听风。
贺听风摇头拒绝,点开手机给她买了一次性的穿耳器。
“等穿耳器到了再帮你,我这两天找个教程学一下。”
……
“嗯。”贺听风手指拨弄一下耳垂下晃荡的珍珠。
他还记得,
对准定位笔做下的记号,他用力按下打耳器,咔嗒一声耳钉就刺穿了江识月的耳垂,一滴猩红的血珠从伤处溢出。
血珠落在纸巾上的时候,像朱砂。
【“姐姐”手艺不错呀!妹宝的耳洞很对称呢!】
【贺听风这个“姐姐”真的好称职!】
【而且很会打扮啊!搭配的耳环也好看,一点也不直男!】
【奇迹月月!】
【亲自动手给妹妹打耳洞耶!好涩!】
【呜呜,还好甜。】
简单吃过早饭,贺听风带着江识月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