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妧妧即将举起的手臂停在半空。
5300万镑,也就是51亿元,刚好超过她的预估。
她要举不举的样子很快吸引了周围其他买家的关注,纷纷看过来,等着她做出反应。
萧妧妧牙都咬碎了,那可是5个亿啊。
或许是她考虑得太久,右前方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撇来轻蔑眼神,台上的拍卖师也不确定她什么意思,频频张望。
收回视线,深呼吸,萧妧妧缓慢举起手臂,“5500万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自觉稳操胜券的祖母绿女士诧异挑眉,她侧了侧半边身子,寻找出价5500万的竞争者。
参与者需着正装礼服,因此座位安排得十分宽松讲究,也因此,头戴纱帽的优雅女士一回头,琥珀色眼眸睃巡半圈,萧妧妧敏锐察觉她的注视。
回以礼貌微笑,祖母绿美女转过头,萧妧妧笑容下一秒消失。
两人对视的工夫,另一人开价了,5600万镑。
萧妧妧举牌子的动作明显迟疑。
还没到她的底线,但场上情况不容乐观,怕不是要奔着6000万去了。
就在她犹豫的这两秒,祖母绿美女举牌了,眨眼工夫,当前价格刷新到5800万。
看来超过6000万镑是必然结果。
“不继续吗?眼下情况还算有希望。”
萧妧妧连着两轮没有举牌,别人会当她退出竞争,知道她此行目标的黎行聿只有疑惑。
萧妧妧当然想继续了,但希望没看到,只看到了一夜返贫的绝望。
“超出预算了。”她苦笑着回复。
说话的间隙,劳力士男人开价6300万,拍卖厅再次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