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00万英镑,那可是3个亿啊!
萧妧妧举牌子的手颤颤巍巍,“3800万。”
她安慰自己,还在预算内,可以大胆开价,但话落没多久,一直紧跟不放的竞争者马上开价。
“3900万。”戴祖母绿戒指的女士举牌。
“4000万。”后排传来一股老钱质感的懒洋洋男声。
萧妧妧都麻了,指尖在号码牌上蜷了蜷。
“4100万。”她咬紧牙关,又一次举牌。
4100万,4个亿而已,还行,能接受。
萧妧妧对《松崖别业图》的预估在5亿左右,还有很大的预算空间。
“4500万。”
不太妙,新的竞争者横插一脚,布满钻石的劳力士表在鎏金吊灯下闪耀,瞬间夺走众人的注意。
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才,三四十轮了才出手,一口气加上去400万镑。
45亿而已,不慌……安慰自己一句,萧妧妧紧跟着开价:“4700万。”
话落不到十秒,前方戴祖母绿戒指的34号女士又一次举牌。
“5300万。”
女士沙哑的声音响起,周围倏然传来一片低语。
太激烈了,加价幅度达到600万,是本次秋拍最高加价幅度。
同时,《松崖别业图》的叫价迈入5000万英镑这一大关,大维德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拍出5000万的书画类拍品了。
祖母绿女士的阔绰引起了众人议论,谁都看得出,这位女士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