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学艺不精,实在无法凭笔迹认出作者。
黎行聿再次:“像不像在随园仓库看到的那幅?”
萧妧妧茫然一会,想不起他说的是哪个,她在随园见过的字画可多了。
黎行聿望着她眼睛,别有意味:“行气贯通、虚实相生……想起来了吗?”
萧妧妧咀嚼这八个字,迷茫眼神倏然绽放出精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话到嘴边,她突然瞥见有两个在预展时见过的买家从身旁走过,心中一紧,连忙止住声音,并迅速将手卷往身前藏了藏。
待那两人完全走过,这条不算宽敞的过道便只剩下他们,萧妧妧这才鬼鬼祟祟向他确认。
“你是说,王阳明?”她压低嗓音,偷感十足。
黎行聿见状,嘴角微扬,“字迹有点像,其他的……我研究不深。”
萧妧妧闻言,用一种略带戏谑的眼神瞥他。
说得挺谦虚,但能通过字迹判断出像与不像,已经够厉害了。
她没有过多地纠缠这个话题,抓紧时间确认钤印落款,顺带启动系统估价。
等待估价的时候,萧妧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卷,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上面的每一个细节。
并且,她已经认出了其中几个印,分别是“翰林院编修福山王懿荣私印”白文印、翁同龢的“同龢”白文印、“叔平”朱文印。
只看这几个印,萧妧妧有七分把握,至少证明手里的作品递藏有绪。
但她对书画的研究并不深,不敢断定它的真假,只能依靠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