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店后,店内售卖物件多得远超她想象。
两人前脚进店,后脚几个黄皮肤同胞随后跟来,抱着差不多的捡漏心思在店里闲逛。
萧妧妧看青花盘子的时候,旁边就有两个年轻小姐姐说着南市方言交头接耳。
两人分不清真假,纯粹凑热闹,萧妧妧特意瞄了一眼,又是新货。
逛到书画区附近,研究浮世绘的人还挺多,她好奇估价后,后撤一步避开。
萧妧妧还要继续深入,黎行聿忽然拉住她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
黎行聿没说话,手上力气加重,将她往另一方向带。
萧妧妧眼珠子一转,顺从的调转脚步跟上,最后停在玻璃展示柜前。
黎行聿稍稍俯身,在她耳边低声提醒:“第二排最后一件。”
萧妧妧按照提醒看过去,是一幅字。
她隐约想起,他们刚才路过这里,店员新从柜子深处扒拉出来放上去的东西。
萧妧妧狐疑瞄他。
假货当然没必要特意提,难不成是真古董?
萧妧妧抱着这样的怀疑,拉开柜门拿出那幅裱起来的字。
整幅字宽约30厘米,长将近800厘米,保存相当完好,为方便展示,只露出了一部分卷首以及落款。
“……有点眼熟。”
萧妧妧盯着上面的七言诗句品味,半晌丢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