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孟有树不在,萧妧妧赶紧收了手机,强忍心痛,给面前这件……姑且叫它3号玉瓶吧,开启估价。
黎行聿双手环胸,微微俯身,仔细观察3号,对比图片上的细节。
略等了一会,图片弹出,萧妧妧看到180万的价格,心里便有了把握。
面前展柜里的3号玉瓶绝对是仿制品。
估价功能开启后,她特意翻出那件博物馆同款玉瓶,系统给的价格在750万。
料子值二百五十万,雕工值三百万,还有二百万给时间。
而这一百八十万,起码有一百二十万属于雕工,剩下的六十万是看在料子足够大的份上。
“这件是仿的博物馆馆藏。”几乎同时,辨认了一会的黎行聿笃定开口。
那么问题来了,孟有树不会看不出来,他图什么?
或者说,老收藏家也有打眼的时候?
两人面面相觑,恰好这时传来脚步声,孟有树安排完杂事,径直朝着他们走来。
萧妧妧收敛神色,若无其事的样子装作认真欣赏。
孟有树见两人一直盯着玉瓶,眉眼来来去去,不知道商量什么,走上前一看,原来是这件。
“这件可有不少故事呢。”孟有树笑呵呵地讲解:“老掉牙的你们不想听,我也不说了,单说它的雕工,那可了不得,我请的裴望山裴大师,花了两年时间打造。
说句不中听的话,料不抵工。但是没办法,家里长辈喜欢。”
萧妧妧哦嚯了一声,孟有树好坦荡一人,三言两语承认了它的来处。
“那您为什么展示出来呢?毕竟是仿品,还是仿的博物馆馆藏,即便雕工出色,让人看出来难免有些不好的议论。”萧妧妧好奇追问。
孟有树愣住片刻,大约是没想到萧妧妧问得如此直白。
“妧妧年纪小,说话没遮拦,孟董不必放在心上。”黎行聿清清嗓子,歉意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