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妧妧缩了缩脖子,抿紧嘴唇,偷瞄黎行聿。
孟有树回神,连连摆手:“你们误会了,我不介意这些,我没想到萧小姐能看出它是仿的,甚至看您的意思,还知道仿的哪一件?”
萧妧妧点头,粗略的解释道:“我在京城读的书,偶尔去博物馆逛逛。”
博物馆那件就叫1号吧,因为精美又大气,其实挺出圈的,照片每每在网上流传一遍,网友就要惊叹一遍它的美貌。
这也是萧妧妧不敢把苏娇娇带来的那件2号拿出来展示的原因,太扎眼了。
不识货的人当它是假货,碰到识货的人那更完蛋,解释不清。
孟有树又一次打量萧妧妧,这么一看,确实有点混古董圈的样子。
因着他的社会地位和财富,去他家里参观的朋友们,潜意识认为他手里这件玉瓶才是真货,用了点旁门左道换来博物馆那件,绝不多问。
孟有树倒是辩解过几次,大家一副“我懂我都懂”的模样,他懒得再说,后来便很少带人参观。
黎行聿能看出来不意外,家学渊源在那摆着,这小姑娘年纪轻轻,如果真是自己看出来的,确实有眼力。
“萧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孟有树有心试探。
萧妧妧腹诽,当然是因为真的在她手里啊。
就在她琢磨怎样回答,才能装逼立人设的时候,和孟有树争执过的陌生男人以及工作人员从身后走来。
两人戴着手套,步伐轻缓,格外谨慎地托着玉瓶。
“老板,玉瓶清理过了,也登记了,您看放哪啊?”
他们询问孟有树意见,打断了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