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婆子顿时“哦…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极长,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嘀咕起来。
李婶子最是嘴快,朝其他婆子挤眉弄眼,“咱们东家生得美那是应当的,连兄长都生得这般俊俏!”
清枝摆摆手,提醒大家赶紧忙活手里的要紧事,众人这才散开。
就这般,徐闻铮日日跟着清枝往望香楼去,一晃便是半月有余。
清枝虽仍忙得脚不沾地,却也开始留心起徐闻铮的饮食来。那些之前翻看的医书到底派上了用场,她照着徐闻铮恢复的情况调整每日的膳食,再配上苏大夫的方子,徐闻铮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。
徐闻铮倒也安分,大多时候都在后院待着。
闲来无事时,不是帮着整理清枝晒的咸菜,就是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有回清枝端着刚晒好的豆子从他身边匆匆路过,瞥见他竟在石桌上摆起了棋局,左手跟右手对弈,倒也有模有样的。
这日,两个店小二凑在一块儿,盯着清枝写的单子直发愁。一个挠着后脑勺说道,“东家这写的啥?我横看竖看都瞧不明白。”
另一个也皱着眉头说道,“东家字写得急了,就跟画符似的,这莫不是她新创的暗号?”
徐闻铮闻言,伸手说道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想着这位到底是东家的兄长,便恭恭敬敬递了过去。
徐闻铮只扫了一眼,唇角就浮起笑意,“这有何难。”他修长的手指点在纸面上,“这是【挂账】二字。”
见两个小二还懵着,他耐心解释道,“二楼第三间雅间的客人,你们东家的意思是让他们月底一并结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