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他人已经一溜烟跑没了影儿。
清枝扶着徐闻铮往后院走,边走边叮嘱,“你就在这儿老实待着,别到处乱跑。”
清枝给他搬来一张藤椅,放在了黄槐树下,安顿他在藤椅上坐好,又往他手里塞了一杯热茶,这才提着裙角往厨房走去。
厨房里已是热气腾腾。
清枝挽起袖子,挨个掀开锅盖查看,随后又查验起今早送来的菜。
她指尖捻起一条刚杀好的草鱼鱼鳃,又捏了捏案板上的肉块,确认都是鲜货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洗净手后,她又转身,风风火火地朝着大堂走去。
她把楼上楼下每个雅间都转了个遍,瞧得极为仔细,连角落里的花瓶摆件都要摸一摸看有没有落灰。
清枝将酒楼里里外外都查看后,转身又钻进了厨房,她舀了两勺自家酿的甜醪糟,打了两个金黄的鸡蛋,不一会儿就煮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醪糟蛋花面。
那醪糟浮在汤面上,清甜的米香混着蛋花的鲜气,这种补气养人的吃食,最适合病人调理身子。
“先吃。”
她将一碗面轻轻放在徐闻铮面前,“小心烫。”
徐闻铮接过她递来的筷子,清枝不知道,徐闻铮刚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。
他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模样,那沉静从容的架势,活脱脱就是个能当家主事的。这会儿她端着面碗在他对面坐下,额头上还冒着密密的细汗。
他心头蓦地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