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门?”清枝声调陡然拔高,眼睛瞪得圆圆的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徐闻铮坦然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外走,他脚下虚浮,刚刚拉开院门,身子就轻微晃了晃,可他偏还要强撑着,挺直腰板。
清枝眉头一皱,赶紧上去扶了一把,“你这副模样能去哪儿?走两步就喘得厉害,别逞强了。”
“谁说我要走路?”徐闻铮唇角微扬,抬手朝院门外的马车一指,“有它代步,不就成了?”
清枝一怔,“你该不会要跟我去酒楼吧?”
“正是。”
徐闻铮答得干脆。
清枝张口就要回绝,却见徐闻铮眸色微黯,长睫低垂,竟透出几分委屈来。
她不经叹了口气,又来了,又是这副神情。
昨夜就是被这眼神蒙了心,叫她一时鬼迷心窍,竟稀里糊涂应了他的话。
“这些日子,我每日独自守着这院子。”他声音轻了几分,“从晨光初露盼到月上梢头,就等着你回来。”
“我只是想着,你能多陪我一会儿。”
清枝连退两步,斩钉截铁道,“不行。”
徐闻铮神色一滞,“为何?”
“你病还没好全就想往外跑?”清枝瞪他一眼,说着一把将院门关上,“你老老实实回床上躺着,才是正经!”
清枝见早上耽误了许久,便匆匆进了屋,她手脚麻利地换好了衣裳,弯腰从铜盆里掬了一捧清水,哗啦一下浇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