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二人素来戍卫皇城,此番乃是首度离京。
徐闻铮朝他看来,“那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。”
见张钺面露惊诧,他继续说道,“旁人未必,但这十二人,必是圣上的心腹。”
“既是忠于圣上的,便也是你能用的。”
张钺恍然,胸口的怒气忽然泄了大半,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,挑眉问道,“接下来如何?”
“眼下还未到时机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。”说着徐闻铮望向窗外,这雨停了。
他的声音透着几分飘渺,继续说道,“得先有人挡在前头。”
张钺脸色一愣,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,试探着问道,“你是说……沈全方?”
徐闻铮点头,“他必会出手,搅了你和天珺十二卫的联系。”
张钺的眉头拧成了疙瘩:"可要是……万一你真死了呢?"
徐闻铮忽然笑出声来,指尖转着茶盏,“他们舍不得让我死,顶多是再吃些皮肉之苦罢了。”
“真要取我性命,当初在诏狱里就能结果了我,何必大费周章,将我流放岭南?”
徐闻铮摩挲着腕上的旧伤,那里还留着铁链磨出的疤痕。
圣上既然肯花这般功夫,他身上必定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。
他垂眸看着茶汤里晃动的倒影,只可惜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那究竟是什么。
这一次,他除了要全身而退外,更想知道,躲在这场棋局暗处的那位到底是谁。
张钺这下火气是彻底没了。
他看向徐闻铮,顿了顿,“还有件事……”
徐闻铮抬头看向他,第一次见他脸上竟出现了犹豫之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