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铮能清晰感觉到咬住自己衣襟的力道在剧烈颤抖,但依旧死死地咬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你对我而言,是随时都能扔下的阿猫阿狗。”
此话一出,徐闻铮的泪也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那些刻意伪装的冷漠再也维持不住。
“真是个傻子!”
“我平生最见不得……傻子。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时间仿佛凝滞,直到甜腥的铁锈味钻入鼻腔。
是清枝的血。
他胸口的某处在此刻被彻底撕开,活生生的,顿时鲜血淋漓。
他再也发不出声音,每一次呼吸,锋利的痛感从胸腔一路割到喉间。
那颗向来骄傲的头颅终于低垂下来,咬着唇,最后的倔强便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……
清枝已分不清她坚持了多久。
时间仿佛被拉成细丝,每一息都长得难熬。
汗水浸透衣衫,咸涩味混着唇齿间的血腥气,萦绕在她鼻尖。
她的意识开始涣散,眼前忽明忽暗,唯有咬住衣襟的牙齿还死死扣着,像是生了根一般。
“清枝!”
大哥的声音?
那喊声像是隔了千山万水,飘飘渺渺地钻进她耳中。
真是大哥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