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门内传来张钺的应答,语气平淡无波,“无事,你回去歇着。”
见张钺应声,清枝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睡眼惺忪地转身回房,继续睡觉。
一门之隔,张钺的五指正深深地陷在某人的颈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被扼住喉咙的男子面目涨红,像一条脱了水的鱼,嘴唇徒劳地开合着,却只能发出细微的“嗬嗬”声。
他的指甲在张钺的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,双腿在地上拼命蹬动,却始终摆脱不了张钺的控制。
听见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张钺四指扣住男子的下颌,猛的一拧。
“咔。”
如枯枝折断一般,发出一声脆响。男子的脑袋便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耷拉着,嘴里还残留着未喊出口的惊呼。
他的身体缓缓滑落,被张钺从身后扶住,缓缓拖到墙角的阴暗处。
不细瞧,以为那人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等隔壁窗户不再透出烛光,房内再没了动静,张钺才开门出去,绕过清枝的房间,推开了徐闻铮的房门。
徐闻铮没睡,正坐在桌边看书,见张钺进来,只单单说了一个字,“坐。”
张钺上前,一撩衣摆坐到了他对面,说话简单直接,“这是家黑店。”
徐闻铮的视线依旧落在书上,语气平淡,“哦?”
“我嗅到迷烟便屏息装晕,不出片刻,果然有人潜进来要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