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张捕头喊住了她。
清枝停下,扒着门框转头看他。
他话到唇边又咽下,避开清枝的目光,转头望向别处,只淡淡吐出两字:“无事。”
清枝也不多问,转身跨门进去。
张捕头倚坐在门边,惬意地啃着剩下的半个馒头。
一阵清风徐来,卷起几片飘零的花瓣,打着旋儿落到他跟前。他漫不经心地伸手一拈,将那瓣残花捏在指尖把玩。
不多时,巷口走出来个精瘦的渔夫,竹篓在他腰间晃荡,水珠顺着竹篾的缝滴了一路。
"新捕的草鱼,客官可要尝尝鲜?"
渔夫咧嘴一笑,黢黑的手往篓里一探,拎出条银光闪闪的活鱼。
那鱼忽地弓身摆尾,竟从渔夫指缝中滑脱。
张捕头倏地翻腕一抄,手指如铁钳般扣住鱼鳃。那草鱼在他手中徒然挣扎,甩出的水珠溅在他皂靴上,洇开几点深色的水迹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将鱼往渔夫跟前一送,"拿稳了。"
渔夫笑盈盈地伸手接过,将鱼重新放回竹篓,“既然客官不要,那我去别家问问。”
话音未落,渔夫已转身离去,不多时便消失在巷尾。
张捕头摊开掌心,上面躺着一方素白的薄绢,边缘还沾着些许鱼腥味的水渍。
他两指一捻便展开了绢布,上面寥寥几个字,墨迹晕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