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”谢狰依旧从容,“要给小朱雀……刻印了。”
第10章 【咳血饲雀】
几日后,谢狰带着刑具破开洛云烬的牢门。
烙铁的焦糊味混合着皮肉烧灼的异样甜腥,死死钉在洛云烬的鼻腔里。
谢狰松开手,那柄尾部雕着狰狞兽首的烙铁“哐当”坠地,在冰冷的石板上滚了几圈,暗红的余烬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。
腰侧新烙下的印记——
一个扭曲盘绕、象征永世奴役的蛇形符文——
正发出滋滋的声响,剧痛如同烧红的铁水浇灌进骨髓,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,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身形,没有在谢狰面前彻底软倒。
冷汗浸透了破碎的囚衣,黏腻地贴在同样遍布伤痕的脊背上,寒意刺骨。
她充血的眼球,死死钉在谢狰青铜面具后那双毫无波澜的鎏金瞳孔上。
“烙印,是归属的凭证。”
谢狰的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刚才施加的酷刑不过是拂去一片尘埃。
他修长的手指,隔着玄狐大氅的皮毛,慢条斯理地拂过腰间悬挂的另一枚骨笛——比驯兽师那支更粗粝,色泽更深沉,隐隐透着血色。
“好好记住这滋味,‘血罗刹’。从今往后,你的血,你的骨,你的命,都刻着我的印记。”
他微微倾身,冰冷的青铜面具几乎要贴上洛云烬因剧痛而颤抖的额角,气息拂过她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