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万边军认的从来不是铁疙瘩,而是洛家嫡脉的心头血。”洛明瑾解释道。
见状,曹焱忽然将佛珠缠上洛明瑾脖颈:
“洒家就爱和二公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。只不过……”
曹焱转身扯开洛明瑾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伤痕:
“当年你从火场爬出来时,怎么没把这‘忠’字烙深些?”
洛明瑾神色淡然,握住佛珠轻笑:
“曹公可知,为何洛家祠堂的列祖牌位都用雷击木所制?”
“因为被天火烧过的东西,才镇得住恶鬼反噬。”
“呵呵,洛二公子果然,能言善语。”
曹焱松开了洛明瑾。
他细细抚摸着新得的赤金扳指——
那是用人头面熔铸的,内侧还刻着“长命百岁”的祝词。
洛明瑾则整理衣衫,收起经文,经文下压着的是谢狰的黑市交易名录。
“最后提醒二公子,哦不对,是洛老爷,”曹焱的影子被火光拉长,投射在壁画的地狱变相上,“你从北狄人手里收的十箱金砂,洒家已换成赈灾粮送往沧州。”
曹焱笑着,突然用指甲轻轻划破洛明瑾的耳垂。
“毕竟洛家二郎‘散尽家财救苍生’的美谈,可比通敌叛国好听多了。”
洛明瑾拭去耳际血珠,顺手将母亲绣的平安符扔进火盆。
“那就……多谢曹公了。”
……
意识模糊间,只闻马蹄奔袭,一路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