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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愤愤不平道:“那次,虚宿长老居然真的收下了那个徒弟。但我刚才就猜,虚宿长老不会收下他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,那人停顿了,周围人推搡着他,着急地问:“为什么?”

那人很肯定地说:“五年前,虚宿长老就说过不收徒弟的话,所以我猜今年他也是不会收的。因为啊,虚宿长老之前收的那个徒弟,犯下滔天大罪,死了。”

周围人继续问:“犯了什么罪啊?这和虚宿长老不收弟子有什么关系?”

那人故作很懂地哎呀了一声道:“那罪行,当然是不可原谅的罪,也不可以跟你们说。你们想想,收下的徒弟,做出这种事情来,哪还敢再收?”

有人插话道:“那个徒弟犯下错,是那个徒弟的问题,和虚宿长老后来不收徒弟,也没太大关系吧,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。”

那人不屑地嗤笑一声道:“你懂什么?我说的肯定是真的。”

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,前面走过来一个人,瞪了那人一眼道:“瞎说什么呢?刚才那个弟子,根本不是问虚宿长老能不能收他为徒,问的是其他的事情。什么都没听清楚,就在这里乱说话。”

李遗躲在斗笠下面偷笑,一下子心旷神怡了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选师大典。

李遗边走,边哼着小曲儿。

曲儿不是什么雅曲,是他从别处听来的山歌,调子高昂,内容粗浅,他不会那地方的语言,唱得东一句西一句的,也自得其乐。

他往秋殿的地方走,小路偏僻,不用担心被认出来,他掀开斗笠就要摘下,忽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