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众人道:“虚宿长老说,他今年不招收新弟子。”
李遗惊喜地叫了一声,旁边的弟子皱着眉,非常不满地看着他道:“长老不收弟子你开心什么?是不是你自己入门考核表现差,就想长老不收弟子,自己没有拜入师门的机会,就想别人也没有,自私自利。”
李遗有心解释几句,但没有合适的话语,旁边的弟子冷哼一声,眼不见心不烦地走了。
被骂了一通,李遗也不难受,反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,还好戴了斗笠,不然别人见他这样,说不定以为他是疯子。
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答案,李遗转身就欲走,岂料看见一个弟子走到白藏的前面,低声说了什么。
李遗心下一颤,着急得无以复加,但又不敢挤出人群过去听。
许多人都在盯着白藏,李遗也不例外,他甚至庆幸师尊的冷漠,不会给那名弟子好脸色。
但虚宿长老神色意外,反而是淡淡的笑了。
李遗急得团团转,没注意撞到了前面的弟子,前面的弟子见他一副不太正常的样子,讪讪地远离了他。
他心里想了很多只有自己明白,只有自己爱听的话,在心情到达一个快忍不住的临界点时,他看见虚宿长老摇了摇头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给了围观的众人一个答案。
李遗松了一口气,这口气还没落下去,就听见后面的人道:“我跟你说,大概十年前,也有个弟子像这样,死皮赖脸地跑到虚宿长老面前,问他能不能拜虚宿长老为师。”
这话吊起来周围人的兴趣,愤愤问道:“然后呢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