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梦看他一听见虚宿长老就欢喜,丝毫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气得一甩手,双手抱胸,低下头,抬高自己的眼睛看向他。
李遗看他这幅翘首以盼,期待自己说两句好话的表情,差点又忍不住要说点话哄他。
憋住自己心里那一肚子打趣的话,李遗收回自己的手,作势就要走,挥手道:“不愿意说就算了,既然我师尊说不要来往,那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。”
说走就走,李遗走路本就较常人快,没一会他就把应梦甩在身后了。
而应梦呢,也根本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。
李遗越走越气,心想:为什么应梦非不把话说完,非要自己求着他说,这个德性一点都不好。我也不是每次都想求他,求一次两次是玩笑,求得多了,就显得我输他一头了。
这样想着,李遗憋了一肚子的火。这火烧得不旺,虽然应梦没把话说完,但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师尊定是听到他说,应梦打了他,以为应梦把自己打吐血了,才会去找鹑首长老。
也不知道师尊这样不爱与人交往的人,是怎么跟鹑首长老说的,竟然真让应梦不敢大张旗鼓地来找自己。
想着师尊对自己的好,李遗心里的火也就消下去了,等回到风院时,他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微笑。
心情是隐秘的畅快,在风院的院子里遇到风吹雁时,李遗灿烂地笑着:“回来了?今天也去山下找你弟弟了?”
风吹雁笑道:“是啊,不知道为什么,他越长大越黏我。明明就只是经过这边,非要喊我下山陪他玩两天。但他本来就赶时间过来的,人给累坏了,坐在茶馆里喝个茶,趴着我就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