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笑道:“你不是说你这弟弟性格顽劣,不好相处吗?我看你和他相处很好啊。”
风吹雁笑了两声,有些无奈道:“和他好久没见了,他想我了,就乖些。天天待在一起的时候,他不想我了,就很闹事,讨厌得很。”
李遗也跟着他笑,不明白他这又爱又恨的心情,只觉得兄弟间能这样相处,很有趣。
风吹雁说完弟弟,又说起了自己的姑姑:“我弟弟跟我说,他出门派的时候,姑姑已经出关了。她肯定看到了我的信,算了算时间,最多两天,我这边应该就能收到回信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李遗笑了笑,但总感觉心慌意乱,一颗心跳得不踏实,七上八下的。
他归结于是自己大病初愈,加上诅咒的折磨,才会这样。
李遗在风院里来回踱步,每次抬脚,脚尖都拖到地上了,才缓慢地迈出那一步。
心里闷闷的,整个人浑身上下没一处是摆放合适的。他索性下了山,去完成委托。
这次的委托,是替一家人除鬼祟。据这家人说,自从他家大儿子带了一个女人回家后,家里就开始闹鬼。
先是有人在半夜听见唱戏的声音,顺着声音去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人。
声音就在耳边,但始终找不到唱的人。
再是有人说看见井里的水全是血水,里面还有虫在爬。但等人们白天过去看的时候,井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井水了。
让这家人决定去巫山门派挂委托的,是有人在夜里睡觉,莫名其妙就被吊在了房梁上,还好发现及时,不然就死了。
李遗听完后,拿出四张符纸,分别贴在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