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啧啧两声道:“虫草,你确定就把你儿子这样埋了?不给立个碑?”
叫虫草的男人烦闷地哼了两声道:“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,晦气得要死,立个屁的碑。家里那些女人都是吃干饭的,连个小孩都看不住。”
村长点点头道:“女人嘛,就是那样,除了靠男人活着,没点其他用。”
有人戳了戳虫草的手臂,眉飞色舞问道:“诶,虫草,我记得你家四兄弟,共用一个婆娘。你说这死的,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?”
虫草呸了一声道:“谁知道呢。反正那个婆娘,老子碰得最少,还真可能不是我的种。”
有人继续道:“什么时候,邀请我再去你家坐坐,你家那个婆娘,我都好久没碰了。”
虫草听他说这话,立马笑了:“可以啊,今天明天都行。但是你也要把你家婆娘牵出来,让我也碰碰,不能光是你占老子便宜。”
几人听了都笑了,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。
男人们说得越来越来劲,几人约定好,哪天晚上把女人们聚在一起,随便找个屋子,一起乐一乐。
他们一拍即合,说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。
第14章
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。
等他们的身影成了一颗颗小黑影,厌才从躲避的大石头后面走出来。
她往地上看去,那里有个新刨的坑,一个死婴躺在那里。那群男人聊得太入迷,挖了土,丢了死婴,却忘记把死婴再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