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看他事到如今,还要和那些村民站在一起,替那些村民惋惜,心想:就算厌不说赎罪书页在什么地方,我和师尊迟早都能找得到。再纵容这么个人对小系的命虎视眈眈,只会让小系更加害怕,更加失去生的希望。
他不管不顾握着手里的绳子,手一甩就向前挥去:“你这种人,竟然毫无怜悯之心。”
厌以弓为剑格挡,嘴里怒骂:“难不成你们就有什么怜悯之心?世界上最没有怜悯之心不就是你们吗?但你看不见,因为你和他们是一样的,一样的令人厌恶,但你比他们虚伪多了。”
李遗不解:“我和谁们是一样的?”
厌骂道:“天底下男人不都一个样!”
李遗琢磨着她他里的意思,竟然是把他当成村民一样的人了!他刚入巫山门派的时候,受到了不少的嘲讽和侮辱,但厌的侮辱,比那些狠多了。和当成和那种村民为伍,简直是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侮辱。
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,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了。
李遗在绳子里灌进了灵力,本是要将厌一击毙命,给另一个死去的女孩报仇。但他受此奇耻大辱,情急之下把转换了攻击的方向,绳子抽到了厌脚边的一块土地上,瞬间在原地砸出一个大坑。
他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和误会,即使厌是个将死之人,他也要一字一句把话说清楚,绝不容许这种折辱。
厌见那个坑,脸色煞白,后怕地大口呼吸着。
李遗站正,指着厌喊道:“你污蔑人也要有个限度。我这辈子行得正、坐得直,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你把话说清楚,我哪里就和那些人一样了!”
厌见他言辞恳切,生出一些怀疑来,但想起刚才的情景,他立马沉下脸坚定道:“哼,你刚刚挡在她面前,不就是装模作样,让她对你千恩万谢,然后再以她的追随为荣,显得你这人特有魅力似的,然后再将她一脚踢开,享受她的依依不舍。虚伪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