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也一直没有变过。
陈景被慕容影一手带大,乍一看去,二人的性格气质十分相似,但实际上又有着本质的不同。
慕容影如高山雪莲,纯质中夹杂着一丝清苦,令人只能远观,不敢接近。
但陈景明明人在眼前,又能被捧在掌心,却常常令人珍奇地不忍惊动。
他深陷于此,不可自拔。
更何况……他并非没有得到过……
深冬的延应城大雪纷飞,跑马赶了十几里的山路,出的汗被寒风吹干,厚厚的氅衣一打就透。
一进逍遥阁,暖融融的热气混杂着酒气和饭菜香气扑面而来,让人酥到了骨头里。
萧风和程黎在仆人的拥趸下在大厅里落座。
大份大份的熟肉很快被端了上来,萧风大盘的熟肉很快被端上桌来,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。萧风伸手抓过桌上的酒坛,仰头便猛灌了一大口。
周围的大小官员们见状,纷纷满脸热忱地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,向他们询问本次围猎途中的种种见闻。
正在他们谈笑风生之际,一个小倌拨开人群,泥鳅似的挤了过来。
萧风偶然间抬起眼,与那小倌对上了视线。
随后,那人直直地向他走来,恭敬地行礼。
“萧将军。”
萧风挑了挑眉:“何事?”
那人面露难色,左右看了看,最终走近萧风,附身在了他的耳边。
“将军……宁王殿下醉倒在我们这儿了……您看看,这……这如何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