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后来呢?东丘亡了,一切都越来越糟,也没见她做成什么事!”
在场几人都陷入了沉默,遥岚的目光低垂,落在微微荡漾的茶水上,袅袅升腾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,也隐匿了他眼底的思绪。
逝川更是心不在焉,压根不知道他在没在听。
眼看着谈话有些进行不下去,当归道:“时间不早了,公子这两日辛苦,又受了伤,早些歇息吧。”
兰绬神魂不稳,今日又回忆了许多往事,精神疲惫得很,闻言便起了身:“既然如此,本将军也歇息去了。”
“还有一事,”遥岚跟着站了起来,“我们明日便去皇陵,将军可要同行?”
兰绬略略想了想,答道:“去。”
上次无法带兰绬同往,是因为她戾气太重。而如今,属于残尼的那一魂已经归位,有了佛光护体,她便不会再如寻常鬼魂一样受到戾气的影响了。
几人约好了时间,当归便和兰绬一同回了房间。
房门被掩上,屋子里重新陷入了安静。
遥岚回过头来,走近鲜少如此沉默的逝川:“逝川兄,在想什么?”
逝川叹了口气:“在想凉骨。”
“他临走的时候发誓,若公子少了一根头发,他便提头来见。可现在公子被他的法器灼伤,我倒一时算不清,他该提几颗头来了。”
遥岚坐了下来,替任悠辩白道:“是我不知道岭主法器的威力,不慎弄伤了自己,与他无关。况且,岭主确实在我反应不及的时候替我挡下了冥女的袭击,我还未正式地谢过他。”
“既如此,”逝川遗憾地说道,“那我应当赏罚分明,来年在他的坟头多上几炷香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