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父皇说的是。”陈昊头也不敢抬。
“滚回去,罚俸一年,禁足三月。”睿帝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是,父皇,儿臣告退。”陈昊唯唯诺诺地领了罚,忙不迭滚了。
睿帝失望的目光投向他离去的背影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直到这场闹剧谢幕,他才缓缓将目光移到了默不作声跪在一旁的陈晏身上。
陈晏故作镇定,眼皮却早就抑制不住地一抖一抖。
从萧风来时起,睿帝就命令他跪在这里,萧风跪了多久,他就一动不动地陪了多久。
睿帝走近,缓缓在他面前蹲下,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孩子,知道为何让你跪吗。”
陈晏磕了个头:“父皇……只要父皇能息怒,儿臣再跪上一天一夜也无妨。”
睿帝闻言笑了笑,却像是冬日结了冰的湖面:“黄全奉密诏征兵,此事你可知?”
陈晏喉结上下滚动,随后凛然道:“黄全假传圣旨,意图谋反,其罪当诛!”
睿帝嘴角的弧度依旧,眼神却愈加骇人:“你知道朕在问你什么。”
“儿臣不知父皇何意……”陈晏话说得明确,底气却逐渐有几分不足。
“朕问你,那密旨是哪儿来的?”睿帝笑意不减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。
“黄全伪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