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物?”
“不……”
萨特耐心等待他的回答,许久,精灵终于下定决心般道:“她在搬到这里前一定有其他族人,我们要寻找她的族人。”
“拉赫舍说她从南方的村落来。”
萨特没有追问他未说出口的秘密,斟酌着道:“从这儿往南有至少四五个村落,我们一个个寻过去吗?”
“我知道……她从哪儿来。”
艾德里安再次抚摸野犬的背,闭上眼感受着。最终,他悠悠地开口:
“魔力的印记告诉我它的来时路,也告诉我它过去的记忆。”
艾德里安顿了顿:“它在这里独自巡视了六十年,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谁——”
说到这儿,精灵不确定地说:“等待谁来发现它,还有它的主人。”
萨特安静地望着他,不忍打破这一时刻。
说话间,野犬的喘息逐渐停止,两人低头看向它,只见它双瞳涣散,身体逐渐僵硬起来。经过漫长的、孤独的、独自巡视的岁月,这个昔日的眷属终于等来能为它的主人正名之人。
艾德里安抚摸着它的身体,轻轻低头,对它吟诵一串略有些陌生的咒语。熟悉的银白色光晕从它的手心诞生,渐渐融进野犬的身体中,萨特知道这是精灵在祝福它安息,正如一千年前,他在森林中祝福其他生灵安息一般。
风吹过耳畔,清晨的露水滴落在树叶上,萨特感受着那股微风,清新的滋味,还有精灵带给他的神圣的气息。
萨特最终在遗址旁安葬了这只野犬,思索许久,他决定为它立碑。他从不远的空房里捡来一块木板,用短刀在上面刻下一行字:
「卢比安卡的眷属安眠于此」
艾德里安耐心地等待他将碑立起,萨特将最后一块石头放好,站起身来。没等精灵问,他主动解释: